忆 服装设计 导师
MR ZHANG
——偏执的地中海般的温存的爱
——“不想创作的时候就不要硬逼自己,你得不到任何东西,调整下,喝杯小酒什么的,我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喜欢喝酒了……”
——“搞艺术就要学会观察生活,要敏锐、敏感和灵敏……”
——“我爱她……”
BY MR ZHANG
——有幸遇见这个偏执的老头是在初中。他过来我们学校考察,当时我们正在上每星期三的拓展课,我选的是素描。
——导师问:“艺术是什么?”“美。”我回答。他摆出蒙那丽莎的微笑,拿起我的手稿翻看起来,他指着一些我灵摩的《ELLE》模特的肖像问:“这些都是你画的?”点头。“火候还差点。但是不错了。”当他翻最后一页的时候,他的眼神停驻了几秒钟,那是我随兴创作的路易十六的石雕肖像,俊朗的脸庞上透着阴冷和残忍。他沉默了。
——“有兴趣来学习服装设计么?”“什么?……哦好。”
——就这样,以后每个星期六的下午我都捧着素描册和自己尝试的创作去找他,我的导师,
——第一次走进他的房子,发现他的房子很简练,但很有艺术气息,弥漫着油墨的香味。他用黑、白、红、黄、蓝、绿6种标准色粉刷自己的每个房间。他说那是心情的房间,每个都有特定的涵义和功能。个人觉得每个房间都和他本人一样偏执。
——他喜欢在白色的画室创作,门是漆黑的。“很清朗的画室。”我喜欢透过巨硕的玻璃窗户看灿烂的阳光把温柔撒在斑斓的画布,即使是白色的画布也感觉很艺术。“当你走进,感觉被净化了,脑子很清明,想要的就是一支笔一匹画布;当你迷茫,就搬张椅子正对着漆黑的门坐下,好好想想,黑的静谧可以让你冷静下来;当你劳累,抬头望望天花板的芭蕉叶,绿得诱人,它能让你振作精神!”他偏执地说。
——他喜欢海洋,一直梦想去到浪漫的地中海,像个年轻热血的青年一样。我知道他是有着爱的,一份偏执的爱。他的卧室便是模仿地中海的味道,白色的圆顶,海蓝色的被褥,像沙滩一样柔情的鹅黄色的地板。
——他呆的时间最长的房间却不是画室和卧室,而是一间暖色调屋子,一抹化不开的红,浓得像血,血色爱情?墙上挂满了橡木质地的相框,里面贮藏着他的亲人、朋友以及她。他喜欢反复擦拭那些老式的相框,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尤其是那张与她的合影。他却偏执地从未和我提及过。
——除了那次,他醉酒,他让我和他一起喝,迷迷糊糊说了很多毫无逻辑的话,其中包括她。我只是确定他很爱她,曾经,那时,那时的将来?而她已经结婚了。我看着他凌乱的头发,甚至有些害怕,接着两个星期我都没敢去他那里……
——我挨骂了,我没告诉他旷课的原因,我觉得没有必要提及,因为醉是痛的,而他是那样偏执地爱着她,真的很偏执。
——他教会了我3样东西:观察、体味和创作。3+2+N的结果。
——他花了3个星期,也就是3节课让我学会观察,他带我去古玩市场,看我讨厌的青花瓷;他带我去儿童乐园,看孩童的无邪和欢乐;他带我去贫民窟,看落破与悲凉;他带我去游泳池,看身材好的MM;他带我去乡下,看田园的自然和民风的淳朴;他带我去上海,看频率和发展;他带我去各大画廊、艺术馆、美术馆、博物馆和建筑群,帮我牛X艺术的真谛。他解释得很偏执,而我听得很快乐也很用心,一如他用心地教导我。
——他花了2个星期,也就是2节课用千奇百怪的方法教我体味。像莎利文教海伦凯勒一样温存。其中也包括体味性与爱,罪与罚,理论与现实……
——他花了N个星期对我训练和创作后,让我参加了竞赛,第一次参加全国性的服装设计竞赛,我是年纪最小的一个。但是我并不害怕,因为我学会了观察,懂得了体味,了解了创作。我用窗作为画室,用闭眼作为黑色的门,用红色的桌布作为激情和动力,很快便顺利完成了竞赛。
——几个星期后,结果揭晓,我拿了成人组二等奖。父母和我都很高兴,他却显得和失望:他偏执地认为我可以发挥得更好。“因为袖口”他说。
——饭局上,他偏执地转身离开,一句话也没留下。我看着他有些憔悴的背影才意识到他竟然是一年来精心培养我的亲爱的导师……想追上他,可是流泪了。
——他走了,再也没有来过一个电话,一封邮件。
——渐渐地,我开始思念他,那个偏执的他。我偶尔会拿出那些无声的素描摩挲下已经泛黄的纸张,想想他,体味过去的温存。
——渐渐地,他走出了我记忆的视线,留下的就只有那些泛黄更泛黄的素描稿了。
——突然有一天,我接到了一张明信片。上面写着很多读不懂的文字,只是那个人……是他!他站在一座高大的庙宇前,偏执地笑着。他身旁多了个不知名的她,不漂亮,但却很东方神韵,很“她”的那种。我微微一笑,去到以前他和我常去的PUB,要了一杯他常喝的“GODFATHER”,沉沉醉去……
——我知道,此时的他,很幸福……

























……算了……总的来说还是很想他老人家··
别那么悲观,与其说自恋不如说是自爱吧……
没有拉………因为真的都是真情实感啊~~